雜 -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一日

之前曾經打算寫一個某系列文章,看來是凍過水了。我知道其實沒什麼人在期待那個系列,真正可能在乎的也就是我自己,而我自己已經原諒我自己了,所以這件事我決定就這麼算了。我本想說是不是我是一個很容易放過自己的人,想想其實也不算是,我自己還是知道自己在乎什麼的,如果我放過自己了,那說明我真的無所謂。

上禮拜我文青的小影子突然回光返照了一下下。被那首董小姐勾的。在北京的四年真有點浪費了。原本我可能已經養成了文藝的習慣了的。你讓我在香港這個物質的社會裡,幹著一份碼農的工作,拿著勞苦大眾還不如的工資,去保持一個文藝的情懷。這事兒我覺得屬於難度系數4.0以上的。嚮往的心情,卻不曾減退。於是我又稍微萌生了回去上學的想法。我要是有朝一日真回去上學了,一定只是為了多些時間,踢球,唱歌,看書(此項我表懷疑),看電影(此項我很有信心),旅行,而已。

從五月開始,就一直沒怎麼停歇。去三藩,回來做WISE Talk,StartLab,Retail Expo,去上海,搬家,生病。之前玩笑說,看著日曆覺得七月就是世界末日,因為所有的大事都在六月會有個了結。實際上,這一通忙活,確實讓很多事情有了,或者看到了,了結。只是,有些shi,該做還是要做。儘快吧。

感謝郭大爺和袁老師在YouTube上的陪伴。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這麼著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