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在60米外輕輕推送出那一腳穿透整條防線的傳球的時候,會不會想到,這份天外飛仙一樣的寫意,會成為他永恆的標籤。
看了無數次這個鏡頭,還依然會被他輕描淡寫裡透出的強大力量所感動。
未來還會不會有一個新的Rui Costa出現?
完。
如果以後賺不夠錢買下米蘭,不如開個足球場好了。
完。
作為一個碼農,深夜下班正午上班是比較正常的作息時間,於是每次搭地鐵都覺得差不多是自己的專車。可是自從要出門接客之後,就常常會要在rush hour擠地鐵,真是sosad。
地鐵上常常會有些很奇怪的人,比如昨天朋友就跟我講有個瘋子在地鐵站瘋跑,把人都撞飛了,還踩到她。不過這些應該算是個別現象。其實作為一個整體,所有地鐵的乘客都是很奇怪的,只是沒有人覺得而已,可能就算我現在寫出來,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但是我真的還蠻吃驚的。
第一件很奇怪的事:居然還真的有那麼多人在看報紙!傳說中香港的smartphone的penetration rate在全世界也算排得靠前的,可是地鐵上拿免費/付費報紙那看的人,還真是很多(目測大概3/10吧)。我記得之前在北京,是沒有這麼多的。就算用feature phone的人,也會用電話上網,看那種wap版的網頁。以我的觀察,那些人手裡拿的報紙,大多都有網頁版,可以用電話看。而且報紙上有一大堆的廣告,而網頁版似乎少很多。如果非要解釋那些人為什麼會想要看報紙,我覺得應該就是因為他們都很愛看廣告吧。=。=
第二件事:人很多的時候,大家都很喜歡拍照。rush hour當然事人頭攢動,幾乎走不動路的樣子。正常情況下如果我不在擠地鐵而在辦公室工作的話,我會看到我的facebook上有一堆堆的照片,拍下的是在中環或者九龍塘這樣的換乘站大家都在瘋狂跑路或者人擠人的樣子。這個時候,我一般會覺得人們很無聊。不過奇怪的是,當我身處那個環境的時候,我居然也會自己拿出電話來拍照。這是我後知後覺的。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大概是覺得,作為中國人,除了人多擁擠應該也沒什麼好炫耀的了吧,如果現在不拍照,就錯過了。喜歡湊熱鬧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暫時只想到這兩件,還是先去吃飯吧。餓了。
完。
There was a great profile in the New York Times about Twitter’s CEO, Dick Costolo, which mentioned my work at the company. It’s not a common arrangement, so I’d like to clarify a few points.
In Spring of 2011, Dick asked me to take an operational role overseeing product, design, and brand. Our…
Jack Dorsey!偶像!
我每次在iSN去廁所都會想一件事:
這一層的廁所每一格是分給不同租戶的,每一格的門都有一個從外面打開的鎖,每個租戶都會有自己那一道門的鑰匙,這樣就不會有別人來隨便用廁所。
然後和正常的廁所一樣,每一格也會有一個從裡面打開的鎖,在有人使用的時候就可以鎖上。
也就是說,iSN的廁所是有兩把獨立的鎖,一個從外面可以打開而從裡面打不開,一個從裡面可以打開而從外面打不開。
於是我就經常在想,我要不要開了門之後把鑰匙拔下來,不然的話有人從外面鎖上了我就出不來了。@@ 我甚至還觀察過隔間上下的空隙,以防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我需要爬出去。sosad〜
這種設計雖然有點不太合理,但是還蠻有趣的。
我幻想到有兩個相互隔絕的世界,住著兩群互相好奇對方的人。他們都是自己世界的主宰,卻看不到對方的世界。他們中間就隔著這樣一道門。偶爾有人想要從這邊過去那邊,費勁心計拿到自己這邊的鑰匙,卻最終放棄去嘗試,因為他覺得,另一把鎖是鎖上的。直到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打開了這邊的鎖,才知道,那邊的鎖並沒有鎖上。門後有一個美麗的女孩,眯著眼睛,笑著對他說,你才知道我這邊的門沒鎖哦?
好吧,其實門後面是有個女生在上廁所,然後大叫變態把他趕走了。
完。
第二件Inzaghi球衣。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十年前我還在上初中,他也才差不多剛剛來到米蘭。那是一段光輝歲月的開始。十年後英雄已經完美謝幕,我也告別了校園告別了曾經的愛人。他開始當教練,我開始做"我想做的事"。
寫到這裡突然覺得矯情。還是打住吧。感慨歲月無情會比較像老人家。
以後都買不到他的球衣了。完。 (Taken with Instagram)